李湛闻言不由沉默下来。
他目光环视,很快找到墙角趴着的金钱豹,快步过去,给他渡入木灵力。
这家伙,昨晚悍不畏死的样子,颇有点勇猛。
“李湛,沈家败局已定,我父亲和我说了,沈家九成以上的族人,都默许沈贺倒向吕家。”
辛幼跟在李湛身后,轻叹说道:“这种颓势,如果沈老太爷正值巅峰,也许能镇压下来,可现在,单纯靠沈庆一脉,没有任何翻盘的希望。你想靠自己挽回颓势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”
“事在人为。”
察觉到金钱豹气息平顺后,李湛站了起来,直视辛幼。
辛幼又惊又恼。
李湛虽然坐实了南王之位,实力也过得去,但在世家大族眼里,根本就算不了什么。
比如他们辛家,除开武道不说,各种附属家族势力不胜枚举,人脉那更是海量,随便动用点阴险手段,都够李湛喝一壶的了。
更何况,如今的吕家,因为吕伯言迈入超凡后期,如日中天,不知道多少人要巴结他们。
此番过后,吕家虽然不敢明着对李湛下手,但肯定会有其他手段对付他的。
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你就是个大笨蛋。”
辛幼瞪了瞪眼睛,颇有点懊恼。
李湛嘴角挂着微笑,并没有选择辩解。
辛幼还想说点什么,只是当目光触及李湛坚定的眼神,芳心不由一颤。
她朱唇起合,不忍心再叱喝,柔声说道:“李湛,我告诉你一个残酷的现实。无论是帝都也好,还是天海、金陵这种大地方,都是由名门望族掌控着的,他们制定了规则,既当球员又是裁判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
说着她俏脸浮起几分无奈,“名门望族之间,你死我活是一回事,但若是有新贵崛起,有可能威胁到他们的地位,他们会毫不犹豫携手,将危险扼杀。”
这时,辛耀接过话题,“你出身寒微,代表的是底层,除吕家外,其他家族也会因为这个原因,对你恶行相向。他们一直以来都高高在上,绝不允许你跳出他们制定的规则外,更不会允许你参与到规则的制定中。”
“这是世家大族巩固自身地位的一种手段,你也可以理解为垄断。”
辛幼摊了摊手,苦笑说道:“你强势崛起,半年后杀了吕阳,不仅会招来吕家的仇恨,还会引来其他名门望族的敌视,因为你挑战了世家大族的权威。”
这么多年了,也就一个柳青源成功突围。
这种人,百年难得一出,李湛虽然也有希望成为第二个,但更大概率会死在半路。
“跳出不规则之外,那我就打破它。”
李湛不仅没有感到慌张,神色反而愈发坚定了。
辛幼和辛耀不禁有些恍惚。
“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辛幼伸手掐了李湛脸庞一把,哼道:“我劝不动你,不过看在咱们的交情上,若有什么能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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