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真的是你吗?”程蓁蓁缩在她怀里瑟瑟发抖,声音带着哭腔:“妈妈我好害怕!我醒来就看不到你们,一个人待在这里,怎么叫你们都不回应我,我以为你们不要我了,我好害怕!”
叶紫苏心痛欲裂,“妈妈不会不要你的!你是妈妈的宝贝,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?”
“那你告诉我妈妈,为什么我醒来都看不到你们了?”程蓁蓁仰起头问她。
这个问题让叶紫苏无从回答,只能愣愣地看着她。
程蓁蓁突然捂着胸口,痛苦地说:“妈妈,我胸口好痛啊,我感觉自己要喘不上气来了!妈妈救救我!”
“蓁蓁!”叶紫苏急忙按住她的胸口,但又不知道要怎么做,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突然手心一阵温热,叶紫苏愣愣地低头,看到手心居然沾染了血液!
抬眼一看,发现程蓁蓁胸口的衣服不知何时被鲜血沾染了,晕开一大片。
血腥味让她整个人不知所措,双手发抖,嘴唇发白。
“蓁蓁,蓁蓁……”
“妈妈我好痛啊,妈妈!妈妈你为什么不救我?”程蓁蓁眼睛流下两行血泪,痛苦地质问叶紫苏。
叶紫苏整个人都崩溃了,“蓁蓁!妈妈不是不救你,对不起蓁蓁!都是妈妈的错!对不起!”
安静的病房里,一直回荡着叶紫苏的呢喃。
“蓁蓁……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都是妈妈的错,对不起蓁蓁……”
程靳琛站在床边,双眸发红。
医生测了下叶紫苏的体温,低头看了眼,道:“发烧了,高烧,应该是受了巨大刺激,身体承受不住,开启了自我保护模式,我开点药水,让她输点药水吧,这个烧要尽快降下来,否则会有麻烦。”
他的神色凝重,明显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麻烦你了。”程靳琛点点头。
医生出去之后,程靳琛坐在床边,紧紧握住了叶紫苏的手,听着她一声声地叫着程蓁蓁的名字,心如刀割。
用纸巾擦掉她额头的汗水,程靳琛试图唤醒她:“紫苏,醒醒,紫苏?”
叶紫苏已经完全陷入了梦魇中,根本听不到程靳琛的声音。
“紫苏,你醒醒!你还有我,尽快醒过来好吗?蓁蓁事情,不是你的错,是我的错,你别折磨自己。”程靳琛深吸了一口气。
叶紫苏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,不过她已经不说梦话了,只是眼角留下了一行泪。
程靳琛伸手帮她擦掉泪水,温热的泪,也让他的心变得滚烫了起来。
对于程蓁蓁的离开,他们的心里都不好受,但最受折磨的是叶紫苏。
护士进来了,给叶紫苏弄好点滴之后,又出去了。
叶父叶母在病房门口,犹豫了一下,还是进来了。
“靳琛,紫苏现在怎么样了?”叶父问。
程靳琛低声道:“她情绪太过激动了,所以我将她打晕了,但她现在又发起了高烧,不过没什么大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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